二进制

【超蝙】满衣血泪与尘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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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任何时候,蝙蝠洞都充斥着潮湿阴冷,这里天然就是个黑暗要塞,即使装载了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这里也像是个暗黑魔幻世界里的怪物栖息地。尽管Alfred数次提醒他的小主人秘密基地当以舒适为主,但Bruce秉持着从头发武装到脚趾甲的观念,毅然决然将从无外人莅临的基地打造成一个阴森冷酷的魔窟。

现在,这里的王者颓然的坐在他的王座上,盯着蝙蝠洞里唯一的光源电脑屏幕上不断飞闪而过的数据和指标,手指在桌沿不断敲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一个金边镶嵌的小茶杯被摆到他的手边。玻璃相触的清脆声打破了这黑暗的寂静。Bruce不满的瞥了一眼盛满牛奶的杯子,抱怨道:“我以为辛苦工作的我值得杯咖啡和夜宵。”管家Alfred似乎在眼镜下翻了个白眼,但他开口后的谦逊和彬彬有礼又让人觉得那只是个错觉。“少爷,我认为您现在需要的是一杯牛奶和休息。”


他又补充道:“再说现在已经凌晨六点了,恐怕您已经错过了夜宵时间。”
“那就给我来杯咖啡和早餐。”Bruce不肯善罢罢休。

Alfred叹了口气,“少爷,我想你已经过了能通宵的年纪。今天你还有个会议和基金成立仪式要参加。”

Alfred的话让Bruce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他用手指揉捏着鼻梁骨,睁着因连日熬夜而泛红的双眼,“我以为布鲁西也该隐退了吧,他早过了可以刷脸的年纪了。”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别的什么人。

Alfred收拾好托盘,扫了一眼还在不断演算的计算机,说到:“少爷,您很久没在第二事业上耗费如此多精力,问题很棘手?”

Alfred的话不假,在与贝恩了断之后,蝙蝠侠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多年积累下来的伤病让他不得不暂别他的第二身份,直到两年前Luthor暗中作梗,激化蝙蝠侠和超人之间的矛盾,他才重拾黑暗骑士面具、身披战袍,密谋两年为一举击溃敌人,


他深知自己已不再年轻,那些打击犯罪时受的伤潜伏在他的体内,在每一个阴冷潮湿的日子狠狠报复折腾他,他的身手早不如前。而哥谭却面容依旧,阴森诱人,任凭犯罪像野草在这片土地野蛮滋生。女王的骑士在走向衰老,将来又有谁能守护她?

Bruce习惯性将这份悲凉的担忧压回心底,他抬起手在虚空中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散去,几张画质极差的照片悄然显示在屏幕正中央。


几张照片的主角都是一个神秘人,神秘人戴着红色头罩,身材高大,穿着随意,更多的就看不出什么了,因为他似乎有着专业技能,擅长躲藏自己,虽然身材高大但监控器拍摄到的多模糊不清,且没有一张是关于正脸的,只能看出他带着红色的头罩,也或许是头盔什么的,有几张图片甚至是一团虚影,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高手。”Alfred给出判断。“不仅如此,这些记录到他行踪的都是型号老旧且位置明显的监控器,而蝙蝠侠那些位置隐蔽,技术先进的监控设备则都被破坏了。他是在故意挑衅。”Bruce下结论,“嗯哼,来者不善。”


沉默片刻后,Bruce发声,“看来该去会会新人了。”


“说到新人,我更想知道少爷最近是有什么新人吗。您瞧,我在您的大衣口袋里发现了个不得了的小玩意?”Alfred说着从他的燕尾服的小口袋掏出一个银环,在液晶屏幕下泛着淡淡蓝光。


“路上捡的。”Bruce瞥了一眼,似乎还沉浸在对神秘人的思考当中。


没想到Alfred却不留情面的拆穿,“如果我还没老的老年痴呆的话,我想我曾经在Louis小姐的手上看到过这个。”


Bruce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比不上某些人,装傻充楞。”Alfred反讽,显然一语双关。


Bruce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斗嘴这件事上胜过眼前的英国老头。


“超人应该有个归宿。”Bruce解释道。“我只是希望这枚戒指能戴到他喜欢的人的无名指上。”

“我看肯特先生似乎很仰慕老爷您。”说罢他瞟了眼Bruce空空如也的左手无名指。


Bruce十指交叉摆在桌前,理性分析自己并不是一个“适合超人”的择偶对象。即使撇开性别年龄背景等一系列世俗观念,他也不会是合适超人的“那个人”。氪星遗孤兼钢铁之子需要的是一个美丽强大的女性,能在背后给他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又不会成为他的软肋,最好还要是人类。


即使满足这样条件的人在他的数据库里暂时找不到,他也不会将Bruce Wayne摆到一个替补位置上。无论是作为花花公子挥霍无度的布鲁西,还是行将就木的老英雄蝙蝠侠都和那些要求相差千里。


不过,他也还没蠢到看不出Clark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但他宁可装傻充楞。他早就过了谈论儿女情长的年纪,他也并非没有憧憬过,但惨痛的现实教训是任何他想守护的情感都会夭折,Rachel也好,Dent也罢,甚至是Jason。

有时候他觉得小丑说的对,像他们这样的怪物就应该孤独的死在什么旮旯角落,无人问津。



【超蝙】满衣血泪与尘埃 1

写在前面:我随便写写,诸位看官也随便瞧瞧。

基本设定是在正义联盟电影之后,附带有蝙蝠三部曲和红头罩之下的部分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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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Louis挑起眉头看着眼前泛银光的戒指,探视的目光看着她今天的采访对象——哥谭的人行自走聚光灯—布鲁斯·韦恩。


“你会需要的。”Bruce朝女记者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稍微收敛了一下花花公子做派,隐晦的流露出些许蝙蝠侠式的认真。

Louis耸了耸肩,语气夸张的回应对方:“这才是你接受我访谈的真正目的,对吗?”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补充道:“要知道之前我想对你做个单独访谈,那可得提前一年预约来着。”


Bruce挑了挑眉,一反常态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将视线转回到那枚在橘色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戒指,虽然款式简单,也并不上昂贵,但他还是能够想象出那个热情洋溢的年轻小伙当时是怎样辛苦的一点点攒钱、然后满怀期待的将它交付到自己挚爱的手上,天真的希望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鬼话。如今,戒指还在,可是情感却岌岌可危。


“你想挽回我和Clark之间的感情对不对?”Louis轻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无奈的告诉对方,“恐怕你的希望要落空了,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我们之间的问题绝不仅是一点小矛盾,而是一种断崖式的差别。我想要的他给不了,他要的我也拿不出。所以别白费力气了,Bruce。”


Bruce像是在消化对方的每个字,艰难的理解其中的每个词,并试图做出挽救:“你们曾经那么的相爱....”


虽然他是谈判专家但事实上他并擅长处理任何情感问题,思索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一个能阻止他们分手的“出于感性而非理性”的原因。

Louis笑了,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没想到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兼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也有看不明了感情的时候。你难道就真的不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无非就是归属感,就像所有在异地成长的人都渴望当地人的认可一样,在孤独的漂泊中与他人建立一份稳定长久的情感联系。Clark需要一个情感归宿,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尤其是对他的秘密身份,而他也值得一份纯净无暇的感情。

在反复的数据筛选后,Louis无疑是最合适的人,虽然这其中还有很多有很多风险,但Bruce认为那些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那个农场男孩有多倾慕这名成熟干练的女记者。


“你。”因此没有太长时间的思索,Bruce就给出了一个直接的答案。


正慢饮咖啡的Louis竭尽全力克制自己,避免露出一个夸张的笑以使自己的白衬衫被毁。她面露异色的询问Bruce:“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Bruce不解的看着女记者。


这次换Louis沉默了良久,她几番欲言又止,像是在反复斟酌,最后开口:“Clark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像是担心Bruce的误会,她还急忙补充,“不是我。”


不可能!Bruce挑了挑眉头,摆出一个很惊讶的表情。

“是不是你和Clark之间有什么误会?”Bruce的话音刚落,Louis就果断的挥了挥,直视Bruce的双眼,“我很确我和Clark之间没有任何误会,倒是你,你似乎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家庭——相濡以沫的妻子、乖巧可爱的孩子——所有能构成“归宿”的东西都是他需要的,这是Bruce内心的答案。

总而言之,我和Clark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到这枚戒指,但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来撮合我们了,至于这枚戒指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Louis坚决的神情,Bruce就明白他们今天的采访已经结束了。伴随着他失败的谈判,女记者也是无意寒暄,不知是为了奔赴下一场采访还是为了尽早整理布鲁西的采访稿,她说声再见后就匆匆离去了,徒留下Bruce一人怔怔看着戒指出神......


Bruce看着那枚孤零零摆在桌上的戒指,只是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最后他拿起戒指,将它用力握在手心,力道之大甚至使指尖泛白。最后他松开了手心,像是卸了全身的力气,然后叹了口气,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光杯子里价值不菲的红酒。

【SZ】同床

  1.

伟大航道上永远充满未知与危险,任何想要存活于这片海域的人都必须谨小慎微。因为稍有不慎,死神就会悄然降临。但在草帽一伙的sunny号上却总是充满欢乐,因为几个头号级别的活宝总能到处折腾撒欢,他们本人倒是乐此不疲,却每每苦了周遭的人。

山治气急败坏的声音在sunny号的甲板上炸开。

   “路飞,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晾衣绳上晾晒的一张张床单被子,唯有自己那张白色的床单上洒满了斑驳的褐色液体,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饮料的甜味,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此情此景不由让山治怒不可遏。

然而始作俑者路飞毫无悔意,一脸阳光灿烂的看着山治,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哈哈哈,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山治简直怒火烧眉,目光转向路飞身旁的一直竭力隐藏自己存在的乔巴和坐立不安的乌索普。

“这和本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因为路飞急着想看弗兰奇新发明才会将可乐倒撒在床单上的!”乌索普一脸信誓旦旦的样子,但就山治对乌索普的了解,他已经估摸出事情的大概经过了,十有八九是他们仨在争夺可乐之际不慎倒撒的。

山治看着沾染可乐的床单,既是无奈又是生气,只能暗自期望sunny号上能有多余的床单被子了。

兴许是甲板上的吵闹声过大,一下子吸引了娜美的注意。着一身花格子休闲服的娜美一手拿着洒水壶,一手撑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从橘子树旁往下看。一眼扫过甲板,她就大致猜出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对山治说道:“真是太不巧了,现在船上没有多余的被褥,本来打算到下一个岛上去购置的。”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要不今晚你和别人挤一挤。”

在一旁看书的罗宾,突然抬起头,微笑着提议;“我觉得厨师先生可以考虑和剑士先生挤一晚上,一定会很有趣。”

闻言,山治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恨不得大声咆哮谁要和那个绿藻头挤一张床啊,可碍于眼前的两位女士又不好发作,最后只能悻悻开口。

“这不好吧,罗宾酱。”

罗宾笑了笑。

然而娜美却是一脸深思,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索隆向她借钱买刀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还钱,保不齐他已经忘记了。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提醒他。

思及此,娜美脑门一拍,开口道;“嗯,山治你今晚就和索隆挤一挤吧。”

看着娜美决绝的神色,山治可谓是一百个不愿意啊,可是骑士的风度又叫他不敢回绝女士的要求,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回话:“绿藻头应该不愿意吧。”

“放心吧,他不敢。”娜美甜美的笑着。

路飞,乔巴还有乌索普看着一旁盘腿坐在草坪上睡得正香的索隆,内心只能替他默哀。就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床被瓜分了一半。

 

2.

 

  “为什么我要和那个色情卷眉厨师睡一张床啊。”索隆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拔刀砍人了。

听到索隆的话,山治二话不说抬起腿就欲踢向他的脸面。

“你说谁是色情卷眉厨师啊,你个绿藻头剑士!”

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娜美及时出声打断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斗殴。

她看了索隆一眼,语重心长的说:“索隆,之前买刀的钱你还没还吧。”

“什,什么?”索隆皱着眉头,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看着索隆疑惑的神色,娜美接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下你,加上利息现在已经不少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利...利息,你这个女人,你是吸血鬼吗!”索隆瞠目结舌,想到自己买刀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如果加上娜美说的利息,连本带利加起来估计得是个天文数字。再者,借钱这事若不是娜美今天提起,索隆早不知道忘到哪个旮旯角落里了,毕竟他的日常只有刀酒和睡觉。

可以说索隆的反应完全在娜美的意料之中,她不紧不慢接着开口道:“为了提醒你别忘了这事,你今晚就和山治睡一晚吧。”

“对了,那今天的利息钱就免了。”

索隆刚下去的火顿时又上了起来,只是这次他被气的哑口无言,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嘴拙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娜美这个怎么看都很离谱的要求,最后只能支支吾吾的骂道:“你...你这个贪财的女人!”

“那就这么决定了。”娜美比了个OK的手势,笑的得意洋洋。

说实话,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这一招,平时就不对头的两个冤家十次碰面九次都会演变成打架斗殴,将他们两个捆在同一张床上睡一个晚上,绝对会成为他们人生十大难忘事之一。而这样一来,那个满脑子只有刀和酒的男人就不得不腾出点大脑的空间记住自己还欠人钱的事情。

平时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三人组此刻只是默默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生怕被人逮住说事,毕竟事情的起因是他们造成的,他们只希望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让事情快点翻篇,再者他们的床都是标配的单人床,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一定不好受,因此他们都不想牺牲自己本就不多的空间。最后他们只能对索隆投以一个略带怜悯的目光。

而一旁的罗宾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3.

两个成年男子睡一张单人床显得有些束手束脚,即使两个人都拼命向床的两侧靠,但是一个稍有不慎的动作都会擦碰到对方的后背,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的在一张床上僵持不下,谁也不敢移动丝毫。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流动,房间里静谧的不可思议,一改白日的喧闹,只能隐约听到周围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估计他们都睡着了,山治暗暗的想着。

他的眼前是一扇小窗,迷蒙的月色隔着窗户栏杆倾泻而下,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银纱,不致完全笼罩在黑暗里。

啊,今晚忘了拉窗帘了,山治的思绪不免走远。而这样的月色之下,山治原本紧张尴尬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闭上眼正打算睡觉,可是陌生的床又让山治难以入眠,明明被褥是今天才换洗过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可不知为何山治偏生从里面嗅到了身旁男人独有的一种铮铮铁骨的血性。

他索性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小块深蓝的夜幕,纠结起明天三餐的菜谱。

等到将一个星期的菜谱都规划好后,发现自己还是精神奕奕,不免开始纳闷自己怎么就睡不着了,想着自己白天光是为了满足路飞那个大胃王就累死累活的,到了晚上竟然还会睡不着觉。反观身旁的男人白天就睡个不停,要不是看他还有日常训练差点就以为他真是棵绿藻每天只用在甲板上晒晒太阳睡睡觉,光合作用就能维持他的生命。

他晚上竟然还能睡的着,这不免让山治有些忿忿不平。

但在这样的静谧的夜里,愤懑总是难以持续,而记忆的箱匣又总是难以闭合。

对于身旁之人,山治总是怀有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是敬佩,从东海到新世界,他曾无数次见识过他的强大,而在强大的背后是他对自己的那种狠劲,那是他所不能望其项背的,他佩服对方为自己梦想全心全意的付出。

但另一方面则是怨,索隆每次剑术上的突破总是一种置自己于死地而后生的方式完成的,但却绝不是凤凰磐涅般的脱胎换骨,而是自残式的伤害,最终导致旧伤未愈新伤又添。而且有些伤口他看了都觉得发怵,偏偏索隆本人总能毫不在意还嚷嚷着要喝酒。

Thriller Bark的事一直是他内心打不开的结,当他看到索隆浴血勉强站立,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之时,他只觉自己的心跳骤停,恐惧与害怕被无限放大,恨意与悔意充斥着每一个毛孔,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难道他就不能看好自己的身体吗,这是潜藏在他心底最无奈的质问。

而往日他对索隆所流露的厌恶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情绪,甚至排不上号。

心情又变得的急躁,半夜三更为何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努力驱赶脑海里这些奇怪的念头,让自己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房间里传来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奇怪,他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呼吸声,偏偏身旁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与其猜测他已经睡得很熟了,不如说更像是在隐藏自己的气息,就像是在面临敌人之际竭力隐藏自己的气息那种感觉。

他不会也没睡着吧,这个想法一旦浮现在脑海就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山治索性转过身去一探究竟,入眼便是索隆的后背,月色如纱,浅浅一层镀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泛起点点荧光。这样的朦胧的月色之下,连他隐藏在衬衫下躯体的肌肉线条都柔化了,山治不免喉头一紧,心中闪过一丝悸动。

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伸出手抚上对方的后背,山治能感到衬衫下的肌肉又僵硬了几分,果不其然假寐之人也吓了一跳。

手感颇好,这是山治下意识得到的结论。但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顿时惊的羞愤难当,最后竟脱口而出:“你,你睡着了吗?”

声音很小,在这样的夜晚里更显得有些不真实,但山治确信对方一定听到了,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他只要再一伸头就能贴到对方的耳朵。

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唯有寂静横亘在他们之间,本应答话之人此刻却毫无反应,就像在无声的宣告自己早已入睡。

山治觉得又气又好笑,瞬间玩心一起。

原本附着在对方后背的手瞬间伸进对方的衬衫里,沿着后背一点点摸索到腰部,在他的腹肌周围胡乱揩了一把,过足手瘾后,得寸进尺伸向对方的胸部,时重时轻的挤压了一会后开始不知轻重的揉捏对方的乳头。

不会吧,还装?看着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山治心想应当下点猛料了。

他转而将手伸向对方裤头,沿着小腹,穿过内裤,就在他快要抓住对方要害时,一只手及时伸出阻止了他的动作。

“闹够了吗,你到底想干吗!”对方咬牙切齿,山治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此刻一定是一脸凶神恶煞,但出于本能他还是抬起头看向对方的后脑勺,出乎意料在幽暗的月色下,他竟然看到对方隐隐发红的耳根,只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然而恶趣味上头了就没这么容易压下去,山治低声笑了笑,凑过去贴着对方的耳朵,故意将热气吹进对方的耳朵里,像情人间的呢喃般说道:“小心吵醒别人。”

这下,索隆的耳根红成一片,他索性一声不吭,猛的推开对方。

床就这么大,索隆猛地一推,山治差点没掉下床,但他丝毫不恼,只是发出嗤嗤的笑声,重新又朝索隆贴了上去。

他一只手环住对方的腰,将对方往自己怀里带。

对方瞬间挣扎起来,引起不小的动静。

山治不得已只能凑近对方的耳边,像是在好心提醒对方似的,低声说道:“别闹了,等下吵醒别人可就说不清了,睡觉吧。”

“你...”对方的无耻程度让索隆无可奈何,最后只好停下挣扎,老老实实任对方抱着。

 

4.

等山治醒来时,已是晨光微曦了。

鉴于每天早上都要准备早餐,山治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怀里结实的触感让山治有些不习惯,抬头看去,淡淡的一层阳光打在索隆身上,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蜜色,这让他有些移不开眼,良久之后,低头在对方的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等到山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顿时在内心狠狠啐骂了自己一声变态。

但还是禁不住这个吻给他带来的好心情,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替对方掖好被子,静悄悄走向厨房,准备起众人的早餐,难得一见的哼起了歌来。

而彼时房间内,若借着曦微的阳光,还能隐约瞧见躺在床上的索隆脸上泛起一片淡红。

 

 

   5.

  “厨师先生心情不错,看来昨天睡的不错?”一步入餐厅就看见山治脸上收不拢的笑容,罗宾调笑的问道。

   还没待山治回应,一旁吃早餐的娜美就开口了:“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们昨晚定会打得不可开交。”本打算给索隆一个教训结果却没看到效果的娜美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说完后,她还看了看一旁低头吃早餐一言不发的索隆,心想看来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嘛。

   看到娜美失望的神情,罗宾几乎猜到了她内心在想什么,她对娜美安抚道:“还是有用的。”

   娜美一脸疑惑的看着罗宾。

   罗宾只是笑了笑,内心想着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了吗,从早上到现在,剑士先生就没敢正眼看过厨师先生,而厨师先生则总是盯着剑士先生痴笑不停。

 

End

【R76】YOU ARE NOT GONNA KILL ME

士兵76的身影在阴暗的巷子间飞驰掠过,衣服夹层里藏着一份刚刚拿到的档案,这意味着自己或许将离当年的真相更进一步。

夜晚的国王大道不似它的白天那样光明和纯粹,到处都是路灯所不能抵达的黑暗,地上有坑坑洼洼的水渍,小巷的墙上是各种海报和通告,朦胧的路灯下还能看到大片下流粗俗的涂鸦遍布在人烟稀少的角落。

士兵76的身影就在黑暗和光亮之间潜行,战靴上沾满泥泞和水渍。他努力平复呼吸,希望能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安全屋。小半个小时前的战斗确实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几十架智械被他打成了一堆破铜烂铁,零零散散的散落在目标点周围。

虽然如此,士兵76看着自己抓着步枪隐隐发颤的手还是忍不住感慨岁月不饶人啊!而那些被埋葬的记忆又悄然回来,这些记忆无疑成了他新生后最牢固的诅咒,讽刺着自己的过去就是一个笑话。

想到过去的种种,士兵76最终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可声音还未传及到巷道的角落,一只利爪就将自己的头狠狠撞向旁边的墙,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一瞬间士兵76感到天地颠倒,脑袋充斥着疼痛和嗡嗡的响声。巨大的冲击使战术目镜出现裂痕,而被战术目镜棱角刮出的伤口汩汩流着鲜血,一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眩晕中目镜和面具被利爪抓下,扔到脚边,一只铁灰色的鞋子毫不留情的踩了上去并将它们碾碎。一个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老朋友。”

在被攻击的一瞬间,士兵76就猜到了是死神,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毫无声息的靠近别人。而且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来报上次的仇的。就在数月前,为了抢夺同一份资料,士兵76在死神的身后开了战术目镜,三颗子弹,一颗留在他的肩膀一颗留在腹部,还有一颗打在腿上。趁着死神晕厥恢复伤口时,他又毫不留情拿走了对方风衣里的资料夹。

现在,士兵76被压制在死神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而死神的体温甚至比墙壁还要冷上几分,这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过,纵使士兵76有数十种方法应对这种被压制的姿势,但他却很确信没有一种会起作用,因为压制着他的正是加布里莱耶斯,他们之间知根知底,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招式都曾对练过无数遍,当年毫无保留的两人势必没有想过数年后会反目成仇。

无可奈何之下,士兵76只能朝地上发射了一枚螺旋飞弹,巨大的冲击波将自己和身后的人震开。但苦于自己右腿被冲击波震伤,只能一瘸一拐的和对方拉开距离,这对于擅长中远距离射击的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而死神的身影就在黑暗中不断闪现和隐蔽,慢慢向自己靠近……

砰砰砰三声,伴随声音而来的是一股剧痛,血液透过衣服从肩膀腹部还有腿上溢出,被击中的位置恰恰是数月前他留给死神枪伤的位置。

失血和疼痛让士兵76的神智模糊,他摔在地上,血液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他感到一只冰冷的利爪在他的夹克里搜寻着什么,他抬起手向阻止对方拿走档案。

“别……”,话还没说完,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已经是清晨了,阳光洒满国王大道,这些曾经阴翳而不可见的角落又重新布满光明,街头巷尾还能看见零星的麻雀在觅食。

士兵76只觉得有点头疼,却没有想象中枪伤的剧痛,他抬起头环顾周围只看到脚边摆放着一瓶已经用过的生物立场罐。他站起身,捡起生物立罐场然后掏了掏怀里,发现资料果然已经不在了。

他盯着手里用完的生物立场罐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叹气声久久回荡在阳光遍布的国王大道的巷子里。

他不禁想到,你是杀不了我的,加布里,正如我杀不了你。



士兵76走后,巷子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不曾有人造访过。


超市(小片段)

卫宫士郎像往常一样走进超市,购买今晚的食材。一只脚刚踏入超市的大门,没由来得心头就涌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非要说就像是身体探测到前方有一股强大的磁场,磁场爆发的电流四处流窜,稍有不慎就会被击中。

 

果不其然,卫宫士郎一个抬头就看见了收银台处的两个人。穿着休闲装的白发黑皮肤男人,从购物篮里不断将商品掏出到收银台上以及一边结账还不忘一边调笑白发男人的lancer。

 

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少年内心默默吐槽,就见收款后的lancer咔哒一声推上收银柜,身体前倾,隔着整个柜台,就在与archer的脸差几厘米处停下了,然后勾了勾了嘴角露出一个风骚十足的笑容,开口道:“archer,老子今晚要吃红烧鱼。”

 

Archer淡定得眼睛都不带一眨,对lancer的行为熟视无睹,只是轻轻的抬起手,正准备将lancer的脸推开。但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而拉住他的衣领向前带,一下子就凑到他的耳边,故意压低嗓门道:“好好工作,不然回去只能吃狗粮。”

 

听言,Lancer就像炸了的烟花,眼神直勾勾盯着archer的侧脸。对于lancer火辣的目光,archer只是轻轻发出一声嗤笑。几秒的僵持仿佛持续了几个世纪,卫宫士郎笃定,要不是archer身后有整整一群面带疑色的大妈正在排队结账,他们两保准会大干一架或是“大干一场”。

 

真是亮瞎眼了,卫宫士郎揉了揉太阳穴,默默转身走向选购区。

内心暗暗决定,最近都不想吃红烧鱼了。